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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认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生效(转载)

发布时间:2009-12-29 23:21:31


如何认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生效

辛莉  发布时间:2007-07-30 07:46:12 

论文提要: 

有限责任公司是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公司形式。处理好公司与股东之间以及股东相互之间的关系,不仅直接关系到股东的个人切身利益,而且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利益。我国新《公司法》颁布后,虽然对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东转让股权的部分作了一定的规定,但规定得十分简单,只是规定了股权转让的条件和程序,在具体实践过程中常常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特别是股权转让何时生效的问题,股权出让方和受让方常常因为对股权转让生效的理解不同而步上法庭,因此,如何认定有限责任公司中股权转让的生效,对股东行使其正当权益及公司的正常运行是十分必要的。 

本文中,笔者首先介绍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含义,说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既是财产权,又是社员权,这就决定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不能仅以支付了股权金额为生效要件;其实,笔者着重介绍了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生效要件,其中又包含三方面,一是股权变更登记是否是股权转让生效的必需要件;二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包括股权权属的变更和股权权能的转移,这两方面都交付后,股权转让才能真正生效;三是说明了几种特殊情况下应如何认定股权转让的生效。本文全文共7230字。 

以下正文: 

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含义 

股权是投资者因投资公司成为股东而拥有的权利和义务的总和,具体来说,股权有两种含义:一为股东对公司直接投资而享有的权利,此为狭义说,另一为一切股东权利义务的总称,此为广义说。而就股权的具体权能来说,其又分为自益权和共益权,自益权是指股东为自身利益而可单独主张的权利,主要包括股息分配请求权和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共益权是指股东参与公司管理事务的权利,包括参加或委托参加股东大会和就公司重大事务行使表决权、对公司经营活动提出建议权、批评权和知情权等。 

在当今法学界,股权性质的研究是学者们热衷于讨论的问题之一,归纳起来,学者们的观点主要有以下几点: 

1、所有权说。赞成这一观点的学者认为,股权从本质上讲是一种所有权,股东虽然把资产投入到公司里,但其仍可以通过行使股权而控制公司财产,因此,股东并未丧失其资产的所有权,只是所有权的权能发生了分离。  

2、债权说。赞成这一观点的学者认为,二十世纪以来,随着公司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的分离,股东的所有权逐渐削弱。公司取得法人资格后,财产即归公司所有,公司不再受股东的左右,而是成为唯一的主体,对公司财产进行直接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 我国的《公司法》第3条规定,公司享有由股东投资形成的全部法人财产权,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所有权“一物一权”的原则,说明股东对投资的财产已经丧失了所有权,股东参与分红与转让股权,也不应认为是在行使所有权的收益和处分权益。 

3、社员权说。该学说首创于德国法学家瑞纳德,后风靡于德国、日本等大陆法系国家。赞成该学说的学者认为,股东是公司的社员,股权是基于这种社员资格而享有的一种社员权。  

4、权利义务集合体说。赞成这一学说的学者认为,公司是由股东组成的企业法人,股东以自己的出资享有一定的权利和承担一定义务。因此,所谓股权就是股东基于其股东的法律地位而获得的权利和义务的集合体,即股权是股东具体权利和义务的抽象概括,并非单一的权利。  

另外,法学界还有股东地位说,经济发展说等另外几种不同的观点。综合以上各种观点,笔者认为,公司是不同于股东的另一民事主体,公司的盈利最终都要归属于股东,公司用于偿付债务和承担责任的财产也来源于股东的出资及其经营过程中的增值,公司解散后股东享有剩余财产取得权,公司本身没有最终的利益和责任,因此从本质上说,公司是股东借以谋求和实现自身利益的工具。公司是众多股东利益的集合体;单一股东作为其成员,必须通过整体的公司行为,遵循社团的规则和程序来实现自身的利益。这种作为公司成员的股东以集体意志、根据团体内部组织规则和程序行使的内部成员权就是股权。 

股权是财产权,实现财产的利益是股权的目的,股权又是社员权,必须遵循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规则,以促进社会利益的方式最终实现股东的自身利益。具体来说,股权的权能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股东会的出席权和表决权;(2)选举权;(3)公司章程及帐册的查阅权;(4)要求法院宣告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请求权,以及对公司董事、监事提起诉讼等,此项与前几项权能属于典型的社员权和股东共益权;(5)股利分派请求权;(6)净资产分配请求权,此项与前两项权能为典型的财产权和股东自益权;(7)股份转让权,该项权能虽然在理论上属于自益权,但是也具有一定的特殊性。一般情况下,股东通过行使共益权的经营管理公司的积极权能,影响和支配公司意志,促进公司的利益,进而使股东自益权得以有效率的实现。而股东行使股权转让权,尽管也是为了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但却是采取了全部或部分退出公司的消极方式。 

二、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生效要件 

1、股权变更登记是否是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的生效要件 

股权转让是在当事人之间依据双方约定的合同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其中包括两个行为,一为当事人双方的股权转让的合意行为;一为股权转让的股权变动行为。股权转让的合意行为即为当事人双方依据各自真实的意思表示作出股权转让协议;而股权转让的股权变动行为则是指股权转让的登记或交付,也就是股权变更登记或股权实际交付。  

我国《公司法》第33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第七十四条也规定:“依照本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1条也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股东的,应当自股东发生变动之日起三十日内申请变更登记,并应当提交新股东的法人资格证明或者自然人的身份证明。”这里规定的就是有限责任公司中的股权变更登记。从以上两条规定我们可以看出,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股权转让后,应当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是股权变更登记是否是股权转让生效的必需要件呢?也就是说,如果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股权转让能否生效呢?对此,我国法律并未进行明确规定。在审判过程中,对这一问题也有较大的争议,各地法院的做法也都不尽相同。有的法院认为,股权变更登记不仅是股权转让的必需要件,而且是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未经登记,股权转让合同即无效,股权转让也就无效;有的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后未进行变更登记,并不影响股权转让本身,股权转让应当有效,只是根据登记的公示对抗主义作用,未经变更登记的股权转让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还有的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后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并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转让合同应当有效,只是不发生股权变动的效果。笔者同意最后一种意见。也就是说,股权变更登记只是股权变动的生效要件,而非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 

因为,合同的生效与股权的变动(也就是股权转让的生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前者属于债权法律关系,而后者则属于物权法律关系。我们知道,债权是相对权、对人权,只要当事人就合同的意思表达一致,债权的变动即可发生法律上的效果,而物权为支配权、绝对权,因此,物权的变动必须依赖于公示的行为,物权变动只能在交付和登记时才能生效。 在第一种观点中,股权变更登记被认为是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这是不合适的。合同是当事人合意的结果,是契约自由原则体现,因此,只要当事人双方就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一致,合同即成立。在我国立法中,尚未有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转让股权,要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或其他登记)手续后才能生效的规定,合同法规定合同应在办理登记手续后生效,主要是指对抵押、质押、对外担保等担保合同的登记手续,尚未涉及股权的转让问题。股权转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达一致时的一种合意行为,其确定的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只要双方当事人就合同主要条款达成一致意见,并自愿在合同上签名,合同即应生效。而对于第二种观点,其本身也存在着许多矛盾,特别是在股权双重转让时。例如,股东甲、乙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将股权全部转让给乙,但双方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随后,甲又与丙达成了股权转让的意向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此时,如依照第二种观点,甲乙双方虽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但并不影响股权转让本身,而由于其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无法对抗已办理已登记的丙。因此,丙取得转让的股权。但是,第一次转让合同成立时,股权已转移于乙,那么在第二次股权转让中,后买受人丙基于无权转让又如何能取得所有权呢? 因此,只有第三种观点,即股权变更登记只是股权变动的生效要件,而非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是最为合理的。公司股东作为股权出让人与股权受让人就股权的转让达成意思一致,股权转让合同即为成立。并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股权转让合同须经登记程序方始生效,因此,股权转让合同自成立时起即发生法律效力。此后,受让人支付对价、公司为受让人办理手续使其取得股权是合同的履行问题。在这里,应该将合同的效力与股权的取得区分开来,股权转让合同有效是受让人取得股权的前提,其取得股权是合同履行的结果。股权转让合同生效后,公司股东名册的登记变更是受让人取得股权、转让人脱离股东身份的表彰,受让人因此而取得股权,并得以向公司主张股东的权利。而股东工商登记变更是就公司变更股东、新股东取得股权向社会做出的公示。 

2、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生效的要件 

我们知道,股权是既含有权利,又含有义务和责任的综合性权益,对于资产结构和经营效益良好的公司,股权意味着更多的利益。反之,股权则意味着更多的风险和责任。股权的交付是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最重要的法律行为,股权交付后,股权转让才实际生效。完整有效的股权交付应包括股权的变更和股权权能转移两方面的内容。各种股权都有各种不同的权属证明的形式。在有限现任公司中,股权权属主要是通过出资证书、股东名册和工商注册登记文件三种形式表现出来的。出资证明书是公司向其股东签发的证明股东身份和股东权利的基本法律文件;股东名册是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记载股东名单的书面文件,而工商注册登记文件则是工商行政机关持有的证明股东身份和权利的官方文件。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股权权属的变更就是指以上三种文件的变更,而由于出资证明书是股东个人所持有的,因此,更确切地说,权属的变更就是指股东名册的变更和工商变更登记。股权权的转移是股权交付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指股东所享有的各种权利的实际转移,包括参与公司管理的共益权和分配公司盈利的自益权等实际地转由受让人行使。如果说权属变更是属于法律上的股权交付,那么权能的转移就是事实上的股权交付。权属变更的价值在于法律对股权的认定和法律风险的防范,而权能转移的价值则在于股东投资的财产利益的其他权益的实现。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要使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生效,必须一方面对公司股东名册进行变更,随后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另一方面,必须做到股东所享有各种权利产生实际转移。那么,要使股权转让实际生效,是否必须做到以上三点,即股东名册变更、工商变更登记、股东权利实际转移呢?我们前面已经论述,股权转让的生效要件就是股权变更登记,包括股东名册的变更和工商变更登记,因此,只有股东权利的实际转移而不进行股权变更登记是达不到股权转让生效的效力的。那么股东名册的变更和工商变更登记,是否同时具备时才具有股权变动的效力呢?对此我国法律也没有详细的规定,在现实生活中,许多股权转让行为已存在着登记不全的情况,常常引起大量的法律纠纷,而法院在处理这些纠纷时也有着许多种不同的意见,有的法院认为,公司内部股东变更登记和工商变更登记都是股权转让的生效要件,二者缺一不可;有的法院认为,公司内部股东变更登记只是公司内部行为,只有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才可能生效;还有的法院认为,只要进行了公司内部的变更登记,并且当事人各方均已依协议履行了义务,行使了股东权利,就应视为股权转让已生效,而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只是对公司外不产生法律效力,并不影响股权转让本身,只需责令当事人双方补办登记即可。对此,笔者仍然同意最后一种意见。 

我们知道,股东登记可以区分为设权性登记和宣示性登记。设权性登记又称为生效性登记,是指有关事项如未登记则不能产生创设权利或法律关系的效力,如公司成立时的设立登记就是属于设权性登记。而宣示性登记又叫对抗性登记,是指有关事项未经登记不会导致整个商事行为失效,只是该事项本身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果。宣示性登记事项一经登记则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宣示性登记还具有公示力,第三人有权信赖登记事项的真实性,据以对抗登记申请人,即使登记有瑕疵,按照商法的外观主义原则,第三人仍可认为登记是真实的。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东名册的登记属于设权性登记。在股权转让合同成立之后,其仅在合同当事人即原股东和受让人之间生效,此时,尚不能认为受让人已经取得了股权,其能否取得股权取决于公司的态度。而公司的认可在形式上就表现为股东名册的变更,因此,作为确定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证明文件,只有将新股东名称及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受让方股东身份及出资才得到确认。 另一方面,从股权转让涉及的利害关系法律主体看,由于股权转让除了涉及转让方、受让方外,还是公司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从利益平衡的角度来看,股权转让亦应得到公司的认可,故公司对出资转让有审核是否合乎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权利,而公司办理变更登记就可视为公司对股权转让的确认。而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登记的性质为宣示性登记,它只是表明股权转让的公示力和公信力,是股权转让行为的对外效力。因此,股权转让的生效应以办理公司登记手续为一般要件。 

3、特殊情况下的股权转让 

在现实生活中,尤其我国许多公司(股东)法律意识淡泊的情况下,许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都没有办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对这种情况能否因未办理公司登记手续而一律认定转让行为无效呢?对此,不同的情况也应有不同的处理办法: 

(1)如果受让方已给付了转让方股权款,并实际上已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使了股东的权利并承担了义务,但公司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这种情况下,就不应认为股权转让行为无效,而应尊重事实,尊重实际已存在的法律关系。因为受让方已事实占有该股权,可视为事实交付,至于欠缺形式上生效的要件,只需责令公司将受让方记载于股东名册即或。若否认事实上已完成的股权转让行为,否定实际已存在的出资关系,从而作无效处理,由于股权转让是通过股权转让合同完成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宗旨是完成股权变动,若否定事实已完成的股权变动,不确认受让方已取得的事实股东的地位,必然妨碍股权转让合同之目标实现,从而也必然影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侵害当事人的契约自由;另一方面,否定已存在的出资关系也必然使为建立这种关系而花费的时间、金钱、精力等付诸东流,不利于保护真正权利人,也使法律作用流于形式。  

但这里又涉及另外一个问题,即受让方未给付出让方股金款或只给付一小部分股金款,但受让方已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且公司也没有进行变更登记,这时是否能够依然认定股权转让有效呢?对此目前也没有明确的规定。笔者认为,这种情况也应该视为股权已转让。 

(2)对于已签订了转让合同甚至已部分或全部履行了合同,但受让方实际上未承受股东的权利和义务的情况,应认为股权转让行为的效力未定。若公司及交易双方同意将受让人的名称及出资额记载于股东名册,则在办理该登记手续后转行为始生效,受让方才成立公司的股东;若公司经审核后拒绝办理登记手续,则由于股权转让行为未形成股权的变动,股权转让行为当然未生效,受让方仍未成立为公司的股东。  

因此,只要进行了股东名册的变更,并且当事人各方均已依约履行了义务,实现了股东权利的实际交付,就说明对公司而言,转让行为已经完成,股权转让已经生效,只是在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前,不具有社会公信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若善意第三人因此受到损失,有权向过错方要求赔偿。 

例如,原告王某诉被告A公司、被告李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1998年8月,A公司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被告李某为该公司股东。2002年3月,王某因故与被告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王某将其名下在A公司的股份96万元全部转让给李某,双方均在协议上签了名。2002年4月,李某付给了王某股权转让款70万元。同月A公司召开了公司股东会,修改了公司章程,并任命李某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后,李某虽一直未付给王某剩余的股权转让金,也未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但却一直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2003年1月,原告王某因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其与被告李某的股权转让无效。在该案中,王某和李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协议签订后,李某即支付给了王某绝大部分的股权转让款。2002年4月,A公司召开股东会,任命李某为A的董事长,并随即修改了公司章程,这时A公司内部的变更登记即已完成,而后,李某一直以A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分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说明王某也已将股权权能实际交付给了李某,当事人各方均已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该股权转让应当视为已生效,只是由于未到工商行政机关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因此不具有社会公信力,对公司之外的善意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现王某要求法院判令其与李某签订的股权转让无效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因为该股权转让早已生效,只是欠缺登记的形式要件而已,因此王某的权利只能是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要求李某给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 

三、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便可以得出以下结论,股权转让合同是当事人双方就股权转让一事达成的合意,只要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名,该合同即生效,但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并不意味着股权的实际转让,要使股权发生变动的实际效力,还必须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即受让人要求公司(或公司主动)办理公司股东名册的变更登记,这个登记是一种设权登记,通过这个登记程序,公司认可了股东受让人为股东,至此,受让人取得了公司股权,股权转让合同得到了履行。然后进入股东公示阶段,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登记的变更,将股东的更替向社会宣示。也就是说,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名册登记是设权性登记,而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是宣示性登记,两者的内容应该是一致的,因为某种原因两者记载的内容不一致时,应根据不同的情况确定权利人或责任人。在内部关系,股权转让合同当事人之间、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发生股权权属纠纷时,应根据公司股东名册登记内容确定实际权利人,当事人不得以工商登记的内容不论公司股东名册的登记;在外部关系,公司债权人、工商管理部门或其他的第三人因某种原因须追究公司股东责任时,其可根据工商登记的内容确定作为公司股东的责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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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处: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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